在6.9之前这个人的任何开头都不能保证有下文

【一八九五/黑瓶花邪】La Mala Hora恶时辰(一)全员灰化,设定内详

九门带盗墓全员灰化,涉及cp大概有张家x齐家,解家x吴家。

边缘城市设定,底子里职业不变。暗搓搓塞个目录在这里。

别名应该叫吴邪之死。



你们没来以前,这里和别处一样,像堆臭狗屎。现在,更是比哪儿都糟糕。



01.


    “我将永远留在你的梦中,直到死神降临。”


    吴老狗打了个哈欠,将诗集翻到下面一页。这个时候厅里的挂钟发出沉重的呜咽声,足足敲了五下,这让他想起风刮过墓道的响动。


    这是个比喻,就像他现在拿着的这本手抄诗集的惯用手法一样。谁都知道墓道里不该有风,只有粽子才会希望会有。他现在可以确定这间房间里住着的小家伙彻夜未归,而他白等了一个晚上。对于这个年纪这是常有的事,他不打算去设想更糟糕的原因。


    所以他起身,抹了抹一晚上没换下的外套,思绪又回到刚刚看到的最后一句话。他认识的字不多,可这句话完全能够看懂。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迈开步子去打开房间的门,动作迟缓却非常轻松,仿佛和睡了个好觉没什么区别。他在想等吴邪回来应该怎样去盘问,才能让他明白在这样安定的时局下夜不归宿依然是相当不正确的行为。


    走出来他看见回廊里由远及近卧着三只花色不同的狗,全都没有受到影响的酣睡着。他皱起了眉头去叹了叹最近一只的鼻息,就在这个时候他袖子里的三寸钉毫无预兆的叫了起来。


    狗吠声一下子惊起了宿在院子里木瓜海棠上的两只乌鸦,“嗄”的一叫振开翅膀头也不回的飞远了。

    

    四下又恢复了寂静,直到一声枪响。



02.


    半小时前黑瞎子因为眼疾带来的失眠而起床,他光着脚踩在卧室的地面上,厚重的窗帘把清晨悸动的阳光拒绝得结结实实。他杵在那儿一动不动有一会儿,张起灵不得不睁开眼看向他。


    “我想找..”他收到了目光,转过头去解释自己的行为。就在此时天上滚过了一声巨响,把他最后几个字完全淹没。窗帘没去阻止太阳,很明显它挡住得是闪电的白光。


    张起灵也没有再做询问,阖上了眼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靠着。黑瞎子摸不准他是准备再睡一会儿,还是只是懒得把眼睛张开。


    “我出去一会儿。”他从床底下找出了两只开了胶的俄罗斯老军靴,扯开鞋带相当认真的把它们穿上。然后从床头扛起竖着的那把巴雷特M95,顺手把一把匕首塞进了床上那个人的枕头底下。


    对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单纯表示出自己已经听到了。在黑暗中黑瞎子朝他笑了笑,没有回应。


    等他终于走出卧室时看了看表,距离五点整还有十五分钟。他回过头来准备作最后一次对话。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群大象。”


    张起灵依然没有回答他,因为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这人昨晚翻来覆去了一百四十七下,其中还坐起来了三次。可他没有戳穿,他想对方是知道自己的浅眠的。


    黑瞎子走后他便不再坐在床上,他从枕头下面把那把黑金匕首拿了出来,然后去拉开了窗帘望了一会儿天。


    云压得很低,天边一片浓墨重彩的黯淡。


    “小艇将把我带进你的梦乡。”他想起这样一句词,但是一句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了。


    然后他听见了枪响。




03.


    黑瞎子走出了公寓顺着楼梯往下走,这个点外面谁都没有,他打算在楼下买个煎饼果子,可是张望了一下早餐铺子还没有开门,只好作罢。


    他跨出楼道一脚踩在卷来的落叶上发出了声碎裂的脆响。割面的风刀窜入他皮衣料子的间隙,像是谁拿针在皮肤上乱刺。他猝不及防被冻了个满怀,倒退了一步缩回来裹了裹外套。呼出了一口气散在空气中居然结成了白雾。


    “嘿这..”他的声音又被响雷给盖住了。


    往南走两个街道就是吴家的宅院,一路上遇到的都是被冷得缩手缩脚的人,居然好像没人注意到他带着个大物件。


    他在大门口驻足,现在是五点整了,雨还没下。他记得老吴家的那座鬼哭狼嚎的挂钟,能让人从睡梦中直接吓死的那种。院子里的老树上惊起了几只黑翅膀的鸟,朝着黑压压的云堆越飞越远。狗叫声从里面传出来,看来宅子的主人已经醒了。


    没过一会儿角落里走出来了个人,远远的看见他转身就跑。黑瞎子瞄准了那个背影,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那人被打中了,飞出去几步远躺在地上血肉模糊。他的手被两次后坐力震得失去了知觉,干脆丢下了还冒着烟的枪抄着手靠在门口。


    “我的眼泪让海水上涨...”他轻轻的哼唱道,看着周围寥寥的几个人惊慌失措的乱跑起来。


    “哗”的一声,暴雨砸了下来。



04.


    张启山被枪声惊醒,他几乎是在条件反射之内伸手抄起手枪和子弹带。等他把子弹上膛对着门口瞄准时意识才逐渐回笼,他明白声音离自己很远,起码隔了一条街。


    他才刚刚进入梦乡,他被左肩上化脓的伤口和低烧搅得不得安宁,已经第三天没有睡上好觉。现在造成这个伤口的人已经被埋在了城郊的乱葬岗里,可布防官仍然没有摆脱他留下的诅咒。


    这个清晨的雷声却莫名其妙的带给了他安心感,他居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样的大意他通常是不会犯的,还好他向来枪不离身。


    他从雨声中蓦地听到远处人声嘈杂,于是走到阳台上。各家各户的人都向一个方向涌去,有人抬起头来看见了他,招着手向他大喊:

  “吴家的小太爷死了。”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一只小狗围着尸体很绝望的晃着,吴老狗半蹲在边上,手上拿着条铜制的鱼。他的脸色很难看,而张启山也是。


    “他是我家里最干净的一个孩子。”尸体边上的人这么说着,抬起头来看向这里拥有最高权力的人,神情相当悲伤,后者几乎拿不准这其中是否也有怨恨。


    布防官扭过头去,不再去看他。吩咐身边赶来的亲兵:“一定要最快的时间内抓住凶手。”


    “不用不用。”黑瞎子恰到时机的走上前,拍了拍亲兵的肩膀作为安慰。他的墨镜上面淋了雨,视线有点模糊。


    “人我杀的,枪在那边墙根子下面,刚刚给人踩了一脚。”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毕竟在这城里没有人会不知道他黑瞎子是谁家的疯狗。



05.


    离开现场张启山去茶馆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再站起身已经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走过码头的时候他遇到了解雨臣,询问之下得到了二爷携夫人出城的消息,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肩膀的伤口被腌得很疼。


    “那只有你去了。”


    “去干什么?”


    “验尸。顺便多拿一把伞。”


    解雨臣耸了耸肩,似乎觉得他现在已经没有打伞的必要了,可出于尊重他仍是回到红府从门房那里要了伞来。张启山接过伞后就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一个人顺着对方过来的路向案发的地方走过去。


    张大佛爷走出去很久才想起来自己没告诉那孩子死者是谁,不过再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解家人的临场应激能力上,一边顺着青石板路向巷子更深的地方走去。


    齐铁嘴的屋子就在那边的尽头,白布幡子在雨里飘展的地方。早些年的时候他只是算卦和卖古董,后来开始包办红白喜事,再后来去学了法,不伦不类占了法院的一席之地。


    “这世道比不得从前了。”张启山记得有一天他这么感叹道,“落仙居的烧刀子水掺得越来越多了。”


    “你少去那儿喝酒,不吉利。”他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齐家宅子前面是堂口,后面是家住。这会儿门还没开,也没锁,门口两个铜狮子头有点傻气的愣在那里,一只叼着一个门环。


    布防官推开门走进去,踩着一地的碎叶溅起了不少水花,穿过堂屋向内走去,直到齐铁嘴卧房门口才停下脚步,象征性的敲了敲。


    “诶呦佛爷,你这是私闯民宅。”里面传来一个还有点闷的声音,听着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于是张启山抬起来准备推门的手就这样顿住了一下,悬在那里还是放下了。


    “你也算民?”


    “我是个良民。”齐铁嘴穿戴整齐的拉开门,弯了弯嘴角笑得让人没法指责,“什么风把您吹这儿来了?您尽管说,我给您求个定风针去。”


    张启山却没接他话,直直的看着他:“果然,你昨晚也没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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